Destiel·Neuer

五味之苦

岁冬,初雪。他在院中烹茶。


他以前不爱喝茶的,以前的他一直都喝咖啡。那时翩翩少年,意气风发。他说这咖啡是新事物,是外面的世界。


同样是苦涩风味,咖啡总是要浓烈些,张扬些。像少年郎奔腾的热血,赤诚的心胸,恣意张扬。


他没有跟别人讲,喝咖啡这一习惯是学他的哥哥来着。少年郎懵懂天真,在家里的方寸天地间做了小霸王。少年不知愁滋味,只道当时的欢乐不过寻常。


他偷偷观察着哥哥,在哥哥的举动里窥探着成人的世界。一个寻常的夜里,做噩梦的少年见到书房还隐约透着光亮悄悄推门进去。瞧着自己哥哥端坐在书桌前,皱着眉头在看什么书信文件。桌上放着的,是一杯冒着香气的黑黑的水。


“怎么睡不着么?”哥哥绕过书桌抱起他,顺手拿东西压住书信。


“哥,这是什么?”他对书信不感兴趣,对于哥哥桌上的新奇饮料十分好奇。


“咖啡,不好喝的。”


“骗人,我要喝。”


他一直都记得,少年初尝苦涩时候的滋味,还有那天哥哥舒展眉头笑容狡黠的场景。


“大人才需要吃得下这些苦,你吃糖吧。”哥哥笑够了从抽屉里翻出几个水果糖给他,又叮嘱吃过糖要漱口。


待他长到了可以吃得下苦的大人,哥哥却和他愈行愈远。


最后一次见面,哥哥送给他一包糖果,一包茶叶。哥哥说,本想着让他做一世的不知疾苦小少爷,奈何…到头来还是让他吃了那么多苦。


其实他想挺一挺胸膛,骄傲自豪的告诉他哥哥自己吃得了苦,自己不怕。可是看着哥哥有些颤抖的手才发现,原来最害怕的一直都是哥哥。


再见面,就是天人永隔。雪下得很大,他面无表情的听周围人传颂着哥哥的事迹,听他们用三言两语把那些苦难盖过。


那天,他烧水烹茶。看着茶叶在沸水里沉沉浮浮,看着茶叶舒展,看着水渐渐染上了茶色。他说:哥,这茶可真是苦啊。


苦尽甘来,平平淡淡,没了你,不也是一生。

花附入骨

#花附症##梗源微博#

赵云澜在酒局上突然晕倒,沈巍正在带学生在外地做课题。医生瞧着簇拥过来的众人轻轻叹了口气,问了句谁是家属。

赵云澜晕的干脆醒的也快,一睁眼就瞧见祝红眼眶含泪的凄楚模样,床边围了一圈人,各个都是皱着眉头苦哈哈的样子。赵云澜受不了压抑的氛围,率先开口语调轻松愉快的说笑,活跃一下气氛。

“都怎么了这是,虽然你们英明神武的处长丢人的倒在了酒桌上,但是你们也不用一副我的绝症了的样子吧。”

“老赵!”祝红不满他嬉皮笑脸的态度,一巴掌拍在他腿上。疼的赵云澜龇牙咧嘴直呼“谋杀”。

郭长城这小孩子最是绷不住情绪,抽抽搭搭的带着哭腔告诉赵云澜他得了“花附症”。赵云澜瞪大了眼睛好半天才说:“原来我最近头疼不是因为打游戏打的啊!”

花附症好治也难治,心上人的心头血做药引子,一剂见效。不过,这病好了放在心尖上思着念着爱着的人也就不会再记得了。任凭特调处的人怎么逼迫,赵云澜就是不开口说自己暗恋的人是谁。

“我龙城第一帅向来都是别人暗恋的对象,我怎么可能暗恋呢?就算我有喜欢的人,那凭借我的美貌和人格,分分钟手到擒来好不好!还暗恋!滑天下之大稽!”赵云澜耍着无赖坚决否认医学事实,吵着要出院。

林静抓抓头钻进实验室里闭关三天,出关之日举着那支装有半透明白色液体的试管张狂大笑。

“看看!万能血清!综合了信息库里的DNA信息,根据大数据筛选出blablabla…总而言之一句话,管他心上人是谁,这只血清里面都包含了那个人的遗传信息,绝对可以代替。”

“多谢诸位好意,我不吃!”赵云澜态度坚决,“那东西没上动物,没做临床的,我才不要当小白鼠!”林静还要再为自己的科研成果争辩两句,被楚恕之有眼色的揪走了,郭长城抱着大庆跟在老楚屁股后面也飞快的撤离了。一时间就剩下祝红和赵云澜尴尬的大眼瞪小眼。

“老赵,那人是谁?让你宁肯死也不想忘记。”祝红一开口眼眶就红了,明明想好了要生气的指着他鼻子骂一顿,可一出声,气势就软下了几分。

“没有人啊,祝红。你还不了解我么,龙城玉面小郎君。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还是那样子嬉皮笑脸,还是那样满不在乎。

“赵云澜,你混蛋。”

气走了祝红,赵云澜手掌抚上肩头,隔着衣服都能摸到一根藤蔓从颈部蜿蜒至锁骨。“混蛋也会开花,神奇不?哈哈哈”赵云澜乐呵呵的从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剥开糖纸塞到嘴里咂摸滋味。

动不动就头晕,赵云澜被特调处集体赶出办公室回家休息。郭长城小心翼翼扶着他要送他回家,这让赵云澜烦躁的很,干什么,搞得老子跟生活不能自理似的!送到楼下赵云澜说什么都不肯让小郭多送一步,他可不想客串一把瘫痪患者。

在家里窝了几天,除了每天时间越来越长频率越来越高的昏厥,赵云澜觉得日子还是挺好的,什么心都不用操,打打游戏看看小说真有些闲云野鹤的隐士高人之感。

沈巍刚回到龙城,把学生送到学校正要回家瞧见教学楼下站着的祝红,四处张望焦灼不安,一双眼睛似乎是哭过。

接到沈巍约他吃饭的电话很是惊喜,赵云澜忙不迭的应了下来,骚包的对着镜子收拾起来。从发型到衣服,古龙水也很心机的选了时下最热的“男神款”。

沈巍做了三四道菜,都是按照赵云澜的口味做的,他不喝酒,赵云澜也不是很有胆子当着沈巍的面喝酒,两个人那个红酒杯装着山楂汁假装红酒碰杯聊天。

次日清晨,沈巍扶着昏昏沉沉的头想起昨晚似乎跟谁喝了点酒,瞧着枕头上枯萎的花瓣手抚上肩头发现快要延伸到胸口的黑色枝蔓现在只剩下皮肤上淡淡的形状。他记得昨天晚上个人坏笑着哄他喝两口酒 ,他们碰杯,那个人举着酒杯笑意盈盈的祝他长命百岁身体健康。

那个人是谁,他已不复记得。

#不正经的双毒#

#虾胡扯的伪装者#

#本虾最近看的玄幻小说有点多#

对着流星许愿,这是幼稚的天真的行为。但如果是自家大姐也参与其中,这就变成了一项有意义的家庭活动了。明·墙头草·楼如是说。

许个什么愿好呢?明楼想。就要一个看透人心的能力吧。他天马行空的想,这样就能减少用脑,头能少疼些。

明先生大概不知道,小瞧民间传说的人是会被神选中来重建三观的。

第二天明楼从起床开始脑子就有点当机,毕竟谁突然发现对着流星许愿或许能成真还是挺颠覆三观的,尤其是他还是一个坚定的布尔什维克。

能直观的知道明镜想要出去逛街便开口让明台今天老实在家呆着陪陪大姐,还顺便暗示了明台不许胡闹否则就把于曼丽调走。

看着大姐微笑着给自己加了一筷子小菜还有明台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模样,明楼神清气爽。

特意去了趟76号,清楚的知道了汪曼春下午要处决一批抗日积极分子,主动提出约她中午一起去她喜欢的那家餐馆用餐。礼物甚至不用明诚去头疼该买什么。红色玫瑰配上满天星,还有一对珍珠耳环。明楼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营救的计划传给了黎叔那边,明楼坐在椅子里心情好的几乎想要哼段小曲儿。

甚至在听说王天风晚上约他在赌场见面都没有影响到明楼的好心情,他还有些迫不及待想好好研究一番这位老熟人内心深处的想法,并拿出来好好嘲讽他一番。

“明少爷…”王天风刚一开口就看到老搭档脸色从红到黑,门还没关上就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一拳打在他脸上。

王天风有点不知所措,只一面招架一面骂着他是不是疯了。只听到明楼一边打一边嘴里还嘟囔着:“我去你大爷的豹纹!去你大爷的猫耳!去你大爷的项圈!”

END

#双毒日常#

#他们都不是你#

#温馨治愈#

明楼那日遭到抗日激进分子的袭击,幸无大碍只是眼睛遭了火熏裹了厚厚的纱布,要有几天见不得光。

查明了这次行动不过是几个激进的学生自作主张的行为明楼松了口气,把新政府的烂摊子扔给明诚美其名曰“锻炼你的能力”,又顺手把军统的活计甩给王天风理由自然是“作为搭档你不担起这个责任你对得起老板的教导么”。

难得一见,明公馆曾经最忙的人如今悠然自得在家里品茶晒太阳。这让我们小少爷有点不平衡。

新来了一批装备,毒蝎小组仗着毒蛇撑腰先挑走了不少好东西,都是美军方研制出来的新型装备。明台挑挑拣拣看到一款名为“变声器”的小玩意儿心里起了恶作剧的念头。

调试许久终于调出来跟王天风一般无二的声音,明台带着那东西成功的把正在吃糖发呆的于曼丽吓得从椅子上蹦了起来站着挺拔的军姿。

虽然被自家组员追着面粉厂揍了大半天,明台还是喜滋滋的。

下午回去的时候明楼刚睡过午觉,仗着自己是伤病员倚在床头犯懒。明台调好变声器敲门进去道:“明楼。”

“明台?”明楼虽然看不见却还是习惯扭头转向声音的来向,“领到新发的设备就拿来做恶作剧吗?”明楼的语气带上了斥责。明台瞪大眼睛心里默默想着大哥是不是眼睛已经好了故意在家里耍赖不去上班。

“哥,你能看见?”明台关了机器小心翼翼问。

“你学的不像,我一听就知道。再者说了,你见过他敲门的吗?”明楼懒懒的打个哈欠,“在学校都学了些什么?一个人的基本特点你都抓不住你说你能完成什么任务…”

明台捂着耳朵落荒而逃,愤愤的想:大哥真狡猾真啰嗦!

明台瞄到正在擦桌子的阿香眼睛一亮小跑过去拉着她叽叽咕咕说些什么。

阿香推开明楼卧室的门带着变声器说:“明楼。”

“阿香?正好你帮我把桌上的水拿来。”

“哇!大少爷你怎么知道是我?”阿香惊讶的立刻忘记伪装,到桌上把冷茶泼了倒了杯热水给明楼送过去。

“那臭小子肯定不甘心想着再试一次,家里现在除了他就剩你和大姐,他肯定先找你呗。”明楼带着浅笑抿了口水,“我说的对不对啊,小少爷?”

大哥是妖怪!明台在门口偷听到明楼的问话气鼓鼓的转身离开。

“什么?”明镜正在看书,被突然闯进来的小弟提出来的奇怪请求搞昏了头脑。

“大姐,你就帮帮我嘛。我总要试试看这个东西好不好用吧,你说要是不好用的话我以后执行任务会有危险的。”明台给明镜揉肩撒娇,拿他从来都没有办法的明镜只能拍了下他额头没什么责备力度的骂了一句“没正形”,接过变声器。

根据明台的交代,明镜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进来,朝着躺在床上的弟弟喊:“明楼。”

半睡半醒间明楼立刻坐起来,脸朝着明镜的方向顿了一会儿,无奈苦笑着摇摇头,说:“大姐,你怎么也跟这个臭小子一起胡闹?”

“咦?你听得出来?”明镜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猜出来,也忍不住好奇。

“你是我姐,这我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你喊我全名我就背后发冷。后半句话明楼咽在肚子里没敢说出口。明镜听着明楼那句像在撒娇的话心里又是温暖又是心疼,点了下他额头斥了句“油嘴滑舌”起身亲自去厨房给他做甜汤。

“怎么样啊,小崽子?”明楼终于在无边的黑暗中找到了一点乐趣,笑呵呵的挑衅。旁观的明台颓然垂下头承认自己又一次失败了。

刚回到家的明诚被突然窜出来的明台吓了一跳,听了他的讲述和请求揉揉太阳穴告饶:“饶了我吧,我的小少爷哎。我才不去讨打呢。”

“阿诚哥,你就不好奇嘛?阿诚哥,你就不想知道自己的模仿能力有多强吗?阿诚哥…”

明诚表示,答应他完全是因为受不了小少爷那继承大少爷的碎碎念。

明诚毕竟跟着明楼日子久了,也见识过王天风和明楼的日常相处方式。推开门学着王天风的样子喊:“明少爷。”明台都恍惚觉得那是他老师在说话,这也太像了吧!

明楼等得都有些无聊了,发出一阵短促的笑声,缓缓开口:“阿诚,好好说话。”

秒杀。

王天风回来的时候被所有人拉着讲了下午的事情,明台拉着他非要执行他制定的终极计划。

“拿我打赌?”王天风笑眯眯的盯着明台,后者没骨气的缩了缩脖子。

“老、老师,你不好奇嘛?”明台弱弱的说。王天风含笑不语只是盯着他,在明台快要撑不住的时候突然开口:“好,我同意了。不过…”

按照明台的要求,王天风第一次敲了明楼的房门。得到许可王天风推开门进去,还没等他说话明楼到先开了口:“回来了?几点了?”

“五点半。”

“这么晚?看来你还真是退步了,别告诉我连人都没找到。那我就不奇怪明台为什么这么差了。”

“比不过你明少爷,身手敏捷到车子被按了炸弹都没察觉现在躺在床上装死人。”

你一言我一语吵个不休。明台在旁边躺了无数枪以后默默的离开留两个大龄儿童自己吵架,回到客厅三四双眼睛盯着他等他说结果。

“一句话没说,大哥就认出来了。”明台顿了顿,“所以咱们都输了,就老师一个人赢了。”

众人在巨大的震惊中沉默。

“赢了多少?”明楼坐在沙发上由着王天风给他眼睛换药。

“你弟弟半个月零花钱吧。”王天风漫不经心的说。

“拿我打赌,不应该给我分一半么,搭档?”

“真是应了你弟弟那句,越有钱越抠门儿。不过我确实挺好奇你怎么听出来的。”

“因为他们都不是你呀。”

是你在定义可爱,sweetie

Destiel_Y:

确认过眼神,是心动的模样

陵暖:

cat那有你可爱🙈

随感#双毒#


#我不知道我写的都是啥#

明楼死后在阎罗殿感叹,如果能再来一次他绝对不会和那个叫王天风的疯子再有任何瓜葛。陪他疯了小半生,又用剩下的大半岁月去回忆纪念,怎么算都是亏了。

阎罗王瞧了瞧他那不甘心的市侩算计模样忽然发了善心许他重走一遭。

明楼心里打定了主意绝不再与那人交好。却还是在蓝衣社初见是默许了他大咧咧的闯进自己的私人空间。

那便做个战友同僚。明楼瞥着不远处训练的王天风想。

平日里唇枪舌剑仍是不少,王天风每一次似笑非笑的挑衅明楼总想着不去理会可每一次都下意识的和他对顶起来。

成为熟人至交也不算什么大事。他这么安慰自己。

宣布他二人成为搭档,明明想着拒绝却在王天风突然偏过头狡黠的一个眨眼中忘记了开口。

搭档就是搭档,不能再近了。明楼咬着牙警告自己。

后来替他谋划,为他挡枪,被他救起,同他共赴生死。默许了他的“绑架”明台,默许了他的慷慨赴死,默许了自己为他用大半岁月怀念。

明楼曾把一切都归于命运,可现在他发现命运从来没有多做任何事情。是他自己在脖子上拴上了绳套,又把绳子的另一端交到了王天风手里。

他气恼于自己仍旧走到这个结局,他无奈于他的心甘情愿。

演员(番外)


#番外之长寿面#

明楼今天一反常态的不讲理。哦,倒不是说他之前很讲理,只是今天特别的无理取闹。

“王天风,我今晚要吃面。”出门前他极认真的和王天风说,后者低头边玩着手机边穿鞋,随口嗯了一声算是应承了。

“要你做。”明楼看出来他有叫外卖的打算复补充道。王天风挑了挑眉毛想要拒绝忽然想起来今天似乎是这个大少爷生日,拒绝的话在嘴边打了个转咽回肚子里。

“好。”想想这人从一大清早就等着自己表示祝福,没成想王天风把这事儿忘了个一干二净。亏明楼还能一直憋到现在也是不容易。王天风心知理亏摸了摸鼻子笑容里带着点讨好。

身在异国度假,红酒牛排不少唯独这家乡的美食实在难找。跑到当地最大的市场才将将凑齐了明少爷钦点的王氏秘制长寿面配料。

回到住的公寓,王天风洗菜和面在厨房忙叨,明“寿星”很自觉的端着王天风洗好的水果坐在客厅看电视。

“明楼,把声音关小点!”忙的一头汗的王天风听到电视里叽里呱啦的声音更加烦躁。声音还真调小了些。

“就不。”明楼的声音清楚传到王天风耳朵里后,电视的声音又恢复了之前的大小。

“***,明楼!”一刀剁在洗好的胡萝卜上,干脆利落。

晚饭不算丰盛但胜在都是家乡风味,明楼再挑剔也说不出不好来。炖的软烂的红烧肉成功堵住了明楼那张气死人不偿命的嘴。

“吃面吧,寿星。”王天风把窝着个荷包蛋的面条端给明楼。

挑起一筷子放嘴里,品了品味道撇撇嘴。

“真难吃。”说完拿过王天风的碗往里面挑了大半碗的面条推过去。要不是看在他过生日的份上,王天风一定要和他吵起来。

夜深了,明楼和家里人通过电话收到了来自大姐的慰问二弟的祝福和小混蛋弟弟无情嘲讽他又老一岁的变相祝贺终于是消停下来。

王天风还没睡,两个人并肩躺在床上。王天风打破了沉默:“明楼,我记得分食长寿面可代表着你把你的福运分给对方。”

“迷信。不要为你做饭难吃做掩饰。睡觉。”

“虽然你这个人别扭了一点,但是我仍旧是很感动的。”

“食不言,寝不语。闭嘴睡觉。”

“明楼…”

“你有完没完,王天风。”

“生日快乐。你别忘了许愿。”

我的愿望早就已经实现了。明楼闭上眼没说话,身体朝着王天风靠近一些。

午夜钟声响起,一切静谧且美好。

纪念日

#双毒##教你说情话#

明台和曼丽要请假过纪念日,这是这个月第六次请假了。

“明台,你们哪儿来这么多纪念日?”明楼压着怒火尽力保持温和态度。

“初遇纪念,搭档纪念,告白纪念,第一次看雪纪念……”

“形式主义,无病呻吟。”王天风的白眼翻到了天上,“少爷做派真是…”

明台像是get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一个挑事的微笑开口:“大哥,你跟我老师…你们俩没有纪念日?”

“你看他的嘴脸,什么日子到他嘴里都能让人火大。”明台满意的看着火气上来的明楼和一样准备呛声的王天风,估计俩人是没时间计较自己的假条不合理了,在内心赞美自己是个计划通。

“我和你走到一起,并没有具体的一天。如果要说,那不如就是你我的生日。因为从出生那一刻开始,我们就是在向彼此靠近。”

“…狗嘴还会吐象牙了…”难得的,明楼有十几秒没反应过来。

明台是被自家大哥赶出门的,假条是给批了,还说晚上十点之前不许回来。

“我刚才是给他俩挑事儿了吧,解扣子撸袖子的是要打架吧……”明台边走边琢磨。

#酝酿一个大脑洞##寻找愿意对这个脑洞的疯子#

#预告#

“Hey, I wanna play a game. ”

你叫________,机缘巧合你在游戏碟片专卖店里看到了一款落着厚厚灰的游戏光盘,叫“伪装者”。老旧的标签上手写着“分类:角色扮演;逃脱密室”

你是一个忠实地烧脑游戏爱好者,好奇心作祟的你选择把光盘带回家。

画质还行啊,貌似还不错。你看着电脑屏幕上还算精致的画面挑剔的点点头。

两个角色供你选择。光标从长衫小胡子的男人划到西装金丝边眼镜的男人,犹豫再三你选择了那个叫“王天风”的角色。

屏幕一片漆黑,电脑莫名其妙的死机了。你暗骂了一句扫兴心里琢磨是不是那张光碟其实带有病毒,用力合上电脑屏幕心里一边感叹着倒霉催的一边盘算着去哪里修电脑。

电脑死机也无事可做,你早早洗了躺在床上翻手机,越来越困,逐渐睡着。

“王天风,你醒醒!”有人在用力拍打你的脸,被打扰了睡眠的你怒气十足猛地睁开眼却发现眼前这人你并不认识。

他,戴着一副你似乎在哪儿见过的金丝边眼镜。


b. 有木有人想玩这个梗呀。戳我戳我!

助听器

#月色那么好,双毒也要甜甜的#

#老年双毒,只谈情不打架…才怪#

明月前两天来看他俩顺便孝敬给明楼一副蓝牙耳机。作为知识分子,明楼对于新鲜事物一直保有好奇学习的心。蓝牙耳机是个新鲜物,明月仔细讲了用法后明楼带上听歌,明楼别提多高兴了。

王天风遛弯儿回来见明楼耳朵里带着个东西坐在躺椅里闭目小憩,哼着曲儿手里打着拍子看起来心情甚好。

“哎,你耳朵上戴着那是什么?”

“助听器。”明楼被打扰了兴致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哼,年轻时候风流成性现在老了果然身体垮的快。”

“那你是因为年轻时候憋的太狠了所以早衰么?”

“你!”

明长官赢得一分。

耳机用了一下午自然没了电,睡前明楼把耳机拿去充电。王天风见明楼摘了“助听器”清了清嗓子喊他,“明楼。”

做戏要做全套的明少爷自然没有理他,彷佛听不到。

“纨绔子弟,少爷做派,婆婆妈妈,拖泥带水…”王天风列述了不少明楼最反感的词,没得到半点儿反应。

“你在跟我说话吗?我去带助听器。”不愧是多年潜伏的老情报员,表情眼神十分到位。

“不用,你站这儿我要骂你。”王天风拉着明楼站在原地,一点点靠近他耳边快速又郑重地说:

“我爱你,明少爷。”